🥵🥵🥵大屁股美班主任的循环无尽侮辱🥵🥵🥵(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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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三角函数

人快过五十的时候,就会对自己二三十岁的东西感到厌恶,就连我的班主任自己也不知道,如果现在的自己面对四面八方血脉偾张的鸡巴究竟会怎么想。在他五十岁的时候阿尔兹海默症的触手就已经把他的大脑紧紧缠绕,记忆从他的脑中一点一点剥落,他不得不不断去回忆那些他曾经无比热爱,但现在反胃以至于让他吃不下饭的东西——为了维持他经年累月的知识和岁数相伴的中国式高傲。但就算这样,他浪荡悲情——此处的情指的是情趣而绝非爱情或情调——的青年史,二十世纪九十年代,那个令他无比痛恨,无比怀恋,一想到就上吐下泻,前凸后翘,一记起就彻夜难眠,辗转反侧的年月。那时他还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而非整天排资论辈令人作呕的老师,如果不是他,是另外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偶然间深入那个由避孕套,夜晚,和光着身子就像一尾两尾青鳟的男人女人所织就的城邦后院。
在班主任十六岁的时候,他偶然走到那里。那时他还没堕落到操着一口大道理反复咀嚼就像口交抽插的地步,还没意识到,让比自己大八岁十岁的女人被自己操是多么荒唐的事——就像是孙子操奶奶,在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五十岁了,已经到做爷爷的最低年龄了,没人规定爷爷是不能操奶奶的。所以在如今,他仍然会找他的那些姐妹们做爱。他会一边问着几十年前他们的外号,一边嚷嚷着让女人给他脱衣服,这时妓女们会和他开几十年前活着的人才听得懂的玩笑,他不管记不记得都会会心一笑。如果他的妓女朋友已经不在了的话,他会去扫墓,给女人烧上一根两根假鸡巴,孤独地在刻着老大公孺母的墓碑上撸上一管,就像开一瓶香槟。
拿走他初夜的女人不幸地存活了下来,从他们相遇引起的骚动造成的不安中。她住在县城最大的商场对面,价格和三十年前一样公道。二十世纪的他准备了一百块钱,从父母的裤口袋摸的,打算交出他的初夜,他发现他爸妈有两百,多拿了五十。
“妓女有病,操了鸡巴流脓。”我班主任的父母对着他吼,可他当时十七岁,正是叛逆的年月。
“有病也好,鸡巴流脓也好,没钱也好,我都要去操,怀了给你们生个孙子。”
他本来不知道有性病这种东西的,他同学也没和他说,高中生活还不允许他接触到这种东西。直到他找了本书《中国十大禁毁书籍之青楼梦》。里面写男人得了性病的,身上长满梅花样子的红疹,下面全都是,还有幅插图,看得人肉麻。他第一次看的时候羞红了脸,像个被男人开黄色玩笑的小女生。他下了决定,多少在高三之前,在他成为一个大学生的之前,他要做一次。在那些成绩不如他的学生做爱的时候,他在做题,在那些人在学校角落一起手牵着手把避孕套塞到墙缝里的时候,他也在做题。所以在他和那些人吵架的时候,他们都说他只会做题。
以前他还能用那些人成绩不如自己来迁就自己的思想,但随着时间迁移,他越来越觉得只是做题不如打炮。他被女人的性器官夹住了,那几天他一直在想那两半分开,他没做什么功课,起初先让同学帮他找同龄女人,但这个年纪没人看得上他戴着眼镜,满头白发的模样。后来他知道可以去嫖,从父母口袋里翻到了钱,然后通过父母的提醒把钱分成两份,一百块点妓女,五十块去看中医。那时他还清纯的不知道要戴套,还不知道性病得去医院而绝非去看中医。我的班主任,那时还是一个高中生,还没在学校讲着他那些人生大道理和资历惯例,就这样拿着钱和她相遇了。她比他大四岁,正是做他奶奶的年纪,留着一头棕栗色长发,垂下来,很细。那个年代和现在不一样,学生们要么留得是齐肩短发要么是单马尾,像蘑菇又恰似柳树,弄得他晕头转向,一直晕眩到现在。他国祚绵长的眩晕已经逐渐演化为阿尔兹海默症,促使他开始遗忘他唯一值得骄傲的过去五十多年年月——他还没满五十,但他从来都是说自己已过五十。当他生命和过去进入倒计时的时候重新找到了她。
“不卖了。”女人看着他,“我们都这个年纪了。”
“不是,我们多少算个故交吧,故交故交,性交过的故人就叫人故交。你能帮我做件事吗。”
“什么事,听听。”
“我跟你讲,老年痴呆,你知道是个什么事不,我得了。我每天都在思考,我老了该做什么好,老师做不下去了。我想,如果可以的话,你收我做性奴。”
“那你老婆和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怎么办。”
“你不用管这个,我自己会处理好。”
于是多年后,作为男人的我的班主任终于得以重新回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和那时的他唯一不同的是他已经不再害怕性病,他早就不怕梅毒淋病了,而唯一能攻陷他身体的艾滋会在发作前和他一起进棺材里。人总是年纪越大,胆子越小,但他完全不一样,他小时候胆小如鼠,连戴套都畏畏缩缩。那晚他是在那个时候家家户户都有的天井里做的,城邦后院的天井正对着月亮,做着爱的妓女嫖客们,抬过头,就能照到透过细密编制的不锈钢防护栏和横横竖竖整齐排列的墙的整整十多条月光。他被月光吓了一跳,然后又被女人脱下衣服宛若猪油的身体吓了一跳,他问能不能拉开灯,太黑了,可是被拒绝了,他只能硬着头皮,慢慢脱去衣服,让女人爬上他的身体。女人的胸压到他的胸上,头发盖过了他的头发,他猛然惊觉女人和自己差不多高。然后女人帮他脱下了裤子。
妓女撕开避孕套,给他戴上,他摆着手拒绝。
“不戴套我怀了,我俩一起去死。”
他不得不戴上,自己戴的,可是一开始戴反了。女人帮他调了一次,然后爱情步入正轨,妓女撩了一下头发,开始吮吸那根还没怎么自慰,上面全是苔藓似的包皮垢和珍珠疹的鸡巴。女人的舌头拂过他的龟头,划过冠状沟,陈年尿液攻击着她的神经,经年累月的尿液大概长到了能做他的妹妹的年纪。那些污垢攻击着她的神经,但是她不能吐,如果吐了的话,老鸨会一根一根把她的阴毛拔下来,但她必须得吐,因为她是人类。最后,从海水似的咸腥开始,呕吐物开始涌出,像泄洪时的水,弄得他们俩满身都是,他们小时候,那时还素不相识,曾经看过同一场泄洪,水一股一股像是呕吐物从大坝上被排出,那是人类的胜利,可现在他们对这种胜利的骄傲败退给了呕吐的窘迫的恶心,人类再一次胜利。不过足够幸运,在她的呕吐物酿成大祸之前,更大的祸端到来了。那是他这辈子最能称道的事情,这构成了多年以后,他面对他层层叠叠睁着明亮双眼的学生说我们中学近几年跳楼死了几个人,死的好的底气。
那时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雨,然后变大,空气寒凉,到了那种刚做题刷题提升自己的最好时候了,满身呕吐物的他想拿出几道数学题来做。他光溜溜的背上感到一阵寒意,雨迷糊了斑驳难见的月光,锈蚀了不锈钢和他钢铁般的鸡巴,击穿了他的脑海,以至于他把雨和流星联想在一起——是的,流星,五个妓女,他的奶奶们,就像流星,从城邦后院三层高的楼上,一个接一个地,砸到地上,第一个,他连尖叫都来不及,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直到第五个他都没叫出来,尸体横竖排列,头发混着肉泥,肉泥混着骨头,骨头断断续续零零碎碎,就像打碎了的瓷器,女人们落地的声音也像碎瓷器般清脆。粉白墙般的皮肤分不清哪是骨头哪是肉,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节节,一块块滑溜溜黏糊糊像是在砧板上钉子上划拉过一下的鳝鱼的肠子,一段段手指似的肺管子,还有和鸡杂汤牛杂汤里放的脏器一般无二的人的内脏。巨乳变成贫乳,肉从胸罩的蕾丝中被一点一点挤出来,变得甜津津绵软软。他后悔没有尖叫了,不只这个,他觉得要做些什么来挽回,他这一刻的思想奠定了他未来的基调,他想要挽尊可永远没办法了,就像他未来无数次将自己的脑子磕在桌子椅子板凳地板上一样。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是一个成绩好的学生,你不要做出这样下贱的姿势,他对自己怒吼。起风了,树影疯狂摇摆,想想你在语文书上圈划的论语段落,想想你妈让你背诵的华夏五千年的弟子规吧,他悲愤的哭了,眼泪从脸上滑溜溜流到鸡巴上,如果是他会把这读作阴茎,但一切都没有用了。他刷的一下跪了下来,对着五具尸体,红艳艳一片,低下了头,头低到地上就开始叫磕头,一个,两个,三个,连成一串。

二 导数

我的班主任伪造了自己的假死,写好了他通过年年岁岁,日日夜夜的思考一点一滴浇筑的遗书。在他脑海里历经上千年打磨的遗书的辞措没有任何偏颇,举例没有一丝粗俗,唯一有失典雅的是它其中均为虚构,正如同他遇见他的妻子的时候和她说的那样。他有时候思考,一个接一个跳下去的妓女们有没有写遗书,可在他考取九十年代的大学之后就懂了,那些妓女不会语文,自然不会写字,遗书也就子虚乌有了。
“我不是说让你们学好数学,学好语文决定你未来坐不坐办公室,学好英语决定你大学能不能毕业,但学好数学决定你配不配高考。我说过了,得数学者得天下。”
在我的上学年代,他是这么说的,我不确定他一边说这话一边会回忆什么,是那千千万万和国人在属于他的办公位上度过的日夜还是那几个被洋人掷骰子决定命运的零星光阴。他就算没有回忆也会猛然恍惚,回忆涌上脑子是不需要时间的,即便他用阿尔兹海默症躲避这些回忆,借此来把自己塑造成念佛经,念周易,研读三四十年永乐大典的博士,也无法躲过无时无刻的恍惚。他憎恨自己昂扬得过分的升华能力,他在把吃饭升华成学习的盛宴,把呼吸升华成无时无刻的数学时刻,他会想起他是如何吃倒在鞋子里的剩饭剩菜的,会想起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如同火车鸣笛时的呼吸。他继而会想起装满绿皮椅子的绿皮火车是怎么把他带到另一个城市继续卖淫的。那些前凸后翘历史他必须得用弯弯绕绕的话语躲避,这就是为什么他能从忘记扫地的学生中嗅出违法的气味,为什么他能从抖腿中看出未来的高低。过去折磨着他,不过他必须为了保证儒释道佛墨学问,而在心中宽慰自己。
或许只有他的妻子才是那个真正对他感到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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